金夕唯有無奈地盯著兩名女仙,毫無回天之力,傳神術再過強大,也無法通過氣息將她們拉回真界。
冰婉兒與智仙仿佛被監視一般,哪怕是貼耳密語也一樣被金夕聽得清晰,大多時候是默默相視相對無語。
隻是那一對眼神盡是金夕,兩人也是心照不宣。
楊忠忽聞般若寺險情,憤怒之下直接將自己的一百名親兵派往般若寺,用以保護智仙和孩兒。
因為小公子楊堅始終離不得智仙,而智仙身為出家僧尼,無法隨從而行,苦桃一眷隻好繼續逗留在般若寺內。
悻悻退出的無宗絕沒有顧及佛家門規與王朝法製的衝突,離開般若寺後迅速召集弟子,開始利用所修之術修習斷離所謂異氣的方法,那就是在般若寺外通布氣場,徹底切斷智仙頭頂呈現而出的氣息,不屬於凡間的氣息。
有的弟子問及,他便答道:“隻為我佛,死而無憾。若要智仙瘴氣傷人,恐怕是佛門之大不幸……”
一場慘變在所難免。
冰婉兒無事可做,又不能離開智仙百丈之外,索性承擔起保護智仙和楊家人的職責,雖然少有對話,兩人的關係愈發親密,看得金夕自然癢癢。
九界2132年,冰婉兒抵達凡界第五年。
楊堅十歲。
在智仙的感召下,小楊堅智慧過人,出口成禪,雖然生活單調但是從不抱怨,從小煉就剛毅沉穩的性格;冰婉兒到來後,開始悄悄利用九蓮陣為他祛除體內病恙,一年年過去逐漸好轉起來。
“姑姑,時已入秋,人說秋藏而收,卻是無端停止勞作;人說蕭而殺,卻是落葉澤潤新的生命,看來立在不同地點,看見的卻是不一般呐。”
楊堅瞧著兩位姑姑字字道來,不知琢磨多長時間才背誦下來,咬字還有些生疏。
三人立在寺廟個高台上,遠望深秋之色。
“若無修養生息,哪有更好勞作,若無老衰而去,哪有新息誕生?”冰婉兒順著楊堅話語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