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心安,弟子們虎視眈眈。
漢中分舵內,仲玢的眼神再次現出憂鬱,目不轉睛盯著殿內趕回的弟子,徐徐問道:“你可瞧得清楚,那人的確是舵主智賢,那女子的確是冰婉兒?”
“回老掌門,確是無疑!”
仲玢緩緩起身,再問:“智賢與冰婉兒可是滿修?”
“均是六境,屬下看得一清二楚。”
“退下吧!”
仲玢呆呆瞧著殿門出神,再無當日口口聲聲稱呼金夕英雄的那般氣勢,像是要麵見金夕似的,轉身麵對銅鏡捋捋黑發,撥弄得整齊劃一,抖瑟身上緞袍,怕是出現瑕疵,直至滿意方才轉入側殿……
況天總門,戰局一觸即發。
李佐與獨孤如願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痛快的笑容。
金夕一見眉頭緊皺,示意冰婉兒看護好他們,起身向前,似要直逼沙畢。
人群中蠢蠢欲動,刀劍出聲。
沙畢瞧見昔日的門下要硬闖總門,緩緩抬起手臂,小眼睛射出鄙夷目光,即要下發圍殺之令。
弟子們也有三四界趕來的弟子,曾經見過金夕,不過眼見他身為滿修,最終還是放棄那番猜測。
除了冰婉兒,所有人都認為整個真界再也不應該有十五載便能修成六境的人。
一名弟子疾速奔來,再一次否定那些仍在狐疑的人,他未等跑到沙畢麵前,口中已經道出匪夷所思的消息:
“掌門,掌門,漢中分舵傳來消息,在二界發現金夕,他正準備登往六界!”
什麽!
金夕刹那退步,驚愣地看向冰婉兒。
沙畢也是呼一聲躥起,“怎麽可能,五界之內未發現蹤影,況且隻有十數年,他怎麽可能直接進入六界?”
三百多年前,六界弟子被迫遷移下界,當時金夕已經趕往守界宮,沒有人再見過他;但是冰婉兒卻天仙一般出現在眾人麵前噓寒問暖,一守便是三百又五載,無一人出現恙狀,受到無數人愛戴,大善自有大德,即使惡人對於她的逆天修為也隻能暗自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