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停。
溫媱仍然不依不饒,連續吞咽口水,因為她瞧見了冰婉兒的樣子,渾然不顧地撲到金夕身邊,硬要與金夕相吻片刻。
金夕哪肯,瞪著眼睛怒視緊緊摟抱的溫媱。
冰婉兒見溫媱用力地向上噘著紅唇,金夕則是伸長脖頸拚命向後閃躲,突然忍俊不禁,格格輕笑對金夕勸道:
“好個小氣,親一口又能如何?”
她的意念中,溫媱形如癡兒。
金夕知道難以逃脫滿修溫媱的把持,無奈之下低頭在她的嘴唇上輕嘖一聲,佯怒而喝:“好了,滾開!”
溫媱如獲至寶,不斷伸出舌頭舔舐嘴唇,臉上春光**漾,仿佛獲得無盡的動力,馬上在雪林中飛梭起來,似在向廣浩大地宣告成功獲得初吻。
幾人回到北域之地,立即麵見北域道姑,意在索要鬥怪之地,因為修為提至三十五階,可以迎戰終鳥羅羅。
道姑似是早已了解金夕的來龍去脈,沒有查問修為緩慢之因,而是心有芥蒂地再問金夕:“數千年已過,你對江成雷的怨念仍然沒有罷休嗎?”
金夕麵色即刻慍怒,“是!”
他知道道姑一定曉得江成雷的底細。
道姑微聲歎息,思忖稍許又問:“我不知道凡界傳界陣的關閉是否於你有關,可是天下傳言皆是出於你,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怨念不消,你又如何天下行走?”
她不曉得金夕與冰婉兒是底飛,更不知道金夕的留餘四脈品質極佳,五行草乃是龍涎滋生,手中還有著神秘的天神之武。
金夕忽然想起李佐與孤獨如願臨別之時的囑托,隻要擊敗天神就可以救贖傳界城的危機,“仙姑,不管怎樣,我都會對此負責,隻要升至滿階,就可能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他不知道是什麽,隻有擊敗天神才能水落石出。
“好,”道姑似是很喜歡金夕的執著,“如果你明知無法擊敗江成雷,麵對他還會發出挑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