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妹妹!
金夕狂呼而吼。
雲鳳剛剛落出,立即調轉鳳頭微張靈喙,衝著攻擊範圍內的溫媱吐出霸烈的火息,她要攻擊溫媱。
簌簌!
濃火逼向溫媱。
金夕情急之下忘卻她已經是六境滿修抵達大乘,騰身射向溫媱上空,禦氣驅離刺空發來的氣息,同時收回突然發飆的雲鳳。
大驚。
一萬種說法也解釋不清此種難堪局麵,除去冰婉兒任何人在場也無法喚出靈獸,為何溫媱可以?
靈獸雖出,又為何硬生生攻向人?
“嘻嘻,”此刻的溫媱卻笑得前仰後合,“你是在救我嗎?”
她見金夕僵愣原地,猛地跑近金夕,抬動雙手插入金夕臂下,從後麵摟住金夕,將喜不自勝的笑臉貼在他的後背,顯得無比幸福。
溫媱並非是人,而是文鰩王,雲鳳隻探查氣息,卻不去分辨模樣,發現臨近氣場中有靈物,自然發動攻擊。
金夕絲毫不知。
溫媱也是不察,她早已忘記自己是魚美人,而是貼靠在金夕身邊就能生存的女子。
“離我遠些!”
金夕見溫媱執意不離,也無法解釋清楚眼見狀況,是好驅令她躲至遠處,開始再一次以獸護身,輾轉攻擊羅羅鳥。
他打了多久,溫媱便笑了多久,直至彎下腰去蹲坐遠處捂住腹部,仍舊格格不停。
羅羅王驟現方才嚇得她跳飛遠處,不久又流露著驚恐返回原地,膽戰心驚著搖晃著身子,左右擺動頭部追隨金夕的身子,隻是那邊異常迅敏,瞧得她比打怪還累。
忽然,她笑也停止,恐也罷休,捂著碩大的胸部喃喃自語:“做人真好!我一定要做人!”
她在金夕的身上發現人類的力量和幸福,勢必要比萬年深湖精彩紛呈,尤其是魚類,恐怕除了金夕無人去鬥,那等寂寞和孤獨難以形容,如今的時日自然無法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