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出手按住迎身而來的溫媱,以不可抗拒的口氣喝道:“你口中有迷魂之氣,速速給我襲來!”
他絕不會去責怪溫媱,隻是眼下已經煎熬不住,那種苦楚無法言表,就像失去姬慕菲和水姬時一樣,幾乎心碎。
溫媱此時哪舍得迷障金夕,不斷搖頭拒絕。
金夕“叮”一聲探出鑿齒神劍,瞬間架在溫媱的脖頸上,他知道這樣也殺不死她,隻是威嚇一番:
“快!”
溫媱畢竟是魚美人,心中又隻有金夕,瞧著他痛不欲生的樣子,隻好輕開紅唇,衝著金夕嘴中呼出微微香息。
氣入,金夕頓感天旋地轉,許久方才定神,不過始終**漾著興奮和迷狂。
那隻是甚少一縷。
此時的溫媱含苞欲放,還沒有到達擁抱生息的時候,他卻狠狠地把她摟在懷中。
“不要!”
溫媱嚇一跳,不過再不出聲,也是緊緊擁住金夕,臉上閃動著興奮,也許她發現口中的迷息竟然有這種作用。
───武信明聽出這是要指婚之兆,“陛下,小女哪有那般福分,多謝陛下操念。”
李淵故作不滿瞪向武信明,“朕哪來得戲言,回宮便立下皇旨,等朕千秋之後,無論哪位皇兒為帝,都要將此女迎進後宮,不得怠慢!”
隻是他並未千秋,就在兩年後長安宮門生變,次子李世民奪得皇位,他成為太上皇。
“謝陛下,謝陛下,武家何德何能,能讓陛下如此牽掛啊!”
李淵懷抱嬰兒不便動手,趁著身邊侍衛不注意,抬腳踢踢武信明,“平身,平身,”他又喜愛地瞧一眼懷中剛剛誕生的準兒媳,“小女可有名字?”
“尚未取名。”武信明更是精神萬分。
李淵左看右看,“此女光彩照人,甚是華麗,猶如美玉,”他又略略思忖,毫無征求武信明的意向再道,“便喚小女武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