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一段時間後,舉父又是躍上高枝停臥,曆經過以往的教訓,金夕這一次不敢大意,直勾勾盯著攻擊區域內的天神一動不動,不過體外始終環繞著行氣,防止舉父再次趁人不備發動偷襲。
“不戰也敗!”
金夕忽然泄氣說道,眼下情形很明顯,上去必然會被一招擊敗,在下麵要時刻耗費著行氣,防備舉父發招,可是天神在枝頭卻是怡然自得,若無其事,根本用不著消耗內氣,而一段時間過去自然恢複如初,他惡向溫媱令道:
“擊倒樹木!”
溫媱立刻反對:“隻能等著他,若是擊打高木,他還會瘋暴!”
僵持。
“嘶嘶!”
許久,舉父輕嗤一聲,似乎發現金夕始終處於敵對狀態,也像恢複過來,折身再跳,再一次向金夕與溫媱發出投擲戾氣。
“殺!”
金夕怒吼,隨著舉父的身影衝擊過去,施發火水術攻擊白影。
溫媱如影隨形,也是騰空挪移,擺動起優美身姿飛在半空之中,忽然她悟出道理般說道:
“金夕,不要再打了,舉父在消耗你的行氣,在氣場內不要離開,躲開攻擊防禦住就是!”
金夕無比驚異,無奈之下隻好從命,好在溫媱是不死之身。
舉父似乎聽懂溫媱的用意,口中“嗚嗚”兩聲。
他昔年激戰夔牛,就是采取消耗戰術,如今身負絕技,更是遊刃有餘。
激戰中,金夕慚愧萬分。
溫媱,成為他獨一無二的戰寵,隻要主人在氣場中,戰鬥就會持續。
她有著不滅的行氣,舉父躍入樹枝中修養,溫媱也一樣恢複真息,金夕隻要消耗一定行氣護禦就好,從而大大延長了相持時間。
兩次,三次,五次,一直用盡整日的時間熬過九次。
金夕眼見行氣即將枯竭,探出天神符,投向舉父。
錚錚聲後,天神搖晃數次再一次躥上樹幹,四肢緊緊勾住粗枝“嗖”轉動一周身體,意猶未盡的模樣忽然躍下來戳在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