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沙場兩軍對壘,長安外開始飄散著不一樣的氣息。
萬餘弟子虎視眈眈瞧著對方,所有人都知道,雖然這裏沒有硝煙,不過若是同時殺入戰場,無比浩瀚的真氣將摧滅一切。
“道姑,程傑,你們所作所為天地有證,今日可是你等率先發難!”風況高聲吼道,喻示著此時殺伐的起因不在況天。
雖然數年來風況任意欺淩西北,不過真正點燃戰火的卻是佐涅。
此刻,他也在聚集弟子,準備奔赴長安。
北域道姑卻是異常坦然,不動聲色應道:“天地有證?你在五界施展詭術導致真界崩亂,暗煉丹藥試圖毀滅正義,六界之內肆意壓榨弱小門派,如若天地有證,今日勢必要你斷頭!”
程傑被道姑的氣勢所感染,擺動身體準備發言。
“所有弟子聽著,”金夕早已等得不耐煩,大聲喊道,“今日我西北兩域門派旨在斬殺罪孽深重的風況,絕不枉殺其餘弟子,若有阻攔者,定斬不饒!”
人群潮流湧動。
顯現出亂象的當然是況天派,前麵有曾經的恩人,再者金夕與冰婉兒的名字太過犀利,前者未滿之身就可以阻住風況,後者更是早早單人迎戰群雄,氣勢早已輸掉。
尤其是北域弟子的到來。
北域大弟子流香的身後,無盡風華,忘不到頭的美色,如今傳界城任意出入,哪個不想弄一個回去。
若是在戰鬥中喪生,永遠無緣。
風況發現自己這邊鬥誌低落,猛地衝著朗豁喊道:“上!”
朗豁黃臉一抽,暴露出褐黃不齊的牙齒,“是,掌門!”他是風況的忠心走卒,曾在五界逼迫白鸞鳥王塌陷,更是為害六界西北兩派的第一人。
說罷,數名高手拔地而起,直撲金夕。
很顯然,誰也不敢讓全體弟子湧過去,這樣的話,對方也絕不會全部參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