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淡笑,“什麽身子也是女子,妹妹且不要多想。”
“女子又如何,誰說女子不可以占山為王?”
貞兒執著地說道,就像真界之內溫媱一模一樣,隻是那時的溫媱一心想讓金夕稱王,眼下自己始終惦記著為王,她見武才人毫無爭辯的意思,隻好問道:
“妹妹你呢,在想什麽?”
武媚沒有撩裘起身,而是側過臉來盯著貞兒:
“貞兒姐姐,我一直在想金夕,當初他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喊了聲靜光,當時我忽然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有可能他所尋之人就是那個叫靜光的女子,由此說來,倒是可憐,口中不知尋誰,又不知道尋到以後要做什麽,眼下孤零零一人,連個……”
她忽然不說,那就是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貞兒忽然捂住胸口,“妹妹,你這麽一說,我倒是心酸些許,今天他突然抱我的時候,我也有些異樣的感覺,不不,妹妹,不是那個,而是,而是,說不清楚。”
一個靜光轉世,一個溫媱附身,微微探出那些早已消逝的感念。
隻不過,永遠不會弄清楚;隻因為,上一生的離別太過淒苦。
貞兒終於忍不住,下得榻來,瞧瞧啟開一絲門縫,瞧見金夕橫臥在感業寺的牆沿上,一動不動,很明顯胸部有著呼吸。
“哎,到底是癡呆啊。”
不由得感歎。
天亮,感業寺膳房送來素食,供給兩位女子品用。
貞兒再次受武媚之命,前來請金夕就膳。
“不吃!”
金夕頭也不動答道,他身係龍息而出,自能辟穀存生,絕不敢進食凡界之糧。
她不吃,兩個女子可是要吃。
貞兒沒有讓武才人先吃,畢竟送來這裏的飯菜輾轉較多,為了才人的安全,她率先進食早膳。
可是剛剛吃下,臉色大變,嘴角釀出一滴血絲。
顯然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