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見貞兒走神,莞笑柔答:“那不一定。”
貞兒忽然回過神色,埋怨武媚,“妹妹,你說什麽呢?”
武媚張著嘴不知如何作答。
金夕再一次禦氣護好身脈,緩緩揚起神戟。
萬事開頭難,就像無極穀開始衝破十二地支陣一樣,隻要打好第一關,說不定後來的關口便迎刃而解。
裏麵,可能有冰婉兒,可能有水符,也可能真的有貞兒口中的天物。
“兌為澤!”
雙金脈關大開,五行草吐出行氣,成就八宮至尚澤宮首式招法。
兌金屬陰,主攻肝係三脈,以腑器之陽為主,所以按照陰陽相克的原則壓製雷木。
半空中呈現出一種燥氣,那是金行所屬的表征,在神戟的催化下微現白紅兩色,衝破空氣瑟瑟襲向甲兵。
嗤!
鐵兵黃色厚甲上**起一線白煙,龐大身軀受到震撼打擊,向後生出趔趄,右足猛的踏向地麵,丈內大地搖晃不止,層層塵土濺起飄散。
眼見狂兵再次向中間合縱戰斧,金夕急忙提起全部脈氣護住。
簌!
一道白光再現,夾雜著厲風襲來。
可是,那速度和力道大大減弱。
“哈哈!”金夕吼笑,太乙山穀回**起連綿不絕的回聲。
又是一道澤術!
行風與戾光相遇,半空中雷息沒滅,提早炸出響聲,而且雷音微乎其微;震雷被澤金克製消滅,襲來的戾氣完全可以抵製。
相當於勝利在望。
果然,那道戾氣撲在身上,微微感覺到口中幹燥,脾髒動**,單純的雷木之息,隻要沒有那道碾壓般的狂雷,就可以對陣太乙山。
武媚笑觀。
貞兒卻是早早捂住耳朵,不敢去看戰場,眼睛一直盯著前方腳下,似在等候著金夕再次折敗落來。
沒有!
她立即抬頭,瞧著那裏金夕開始遊動身體閃避騰飛,一把長長的戰戟上下翻**,遠處的大兵不斷震**蹣跚,白皙緊湊的臉頰生出一道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