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盡頭,再度出現玄機!
這裏的通口卻是四個,前方正中有一座矗立的壁牆開出上下兩層兩個廊口,旁側有入口石階,左右各一個入口,均是六尺見高,洞內無比暗黑陰森恐怖。
“走哪一條?”
有人詫異而驚慌地問道。
大家都嚐試到了分頭而行的苦處,開始琢磨擇其中之一而進,適當的時候再回返重入。
“逐條通道試試!”癸呔發出聲音。
人群呼啦一下向後倒退數步,誰也不想成為嚐試者,一旦有變就會葬送生命。
癸呔見無人回應,惡狠狠衝著自己的一名族兵喝道:“走進去試試!”他指向左邊第一條入口。
族兵知道不去也是死,隻好顫顫巍巍邁進左側入口。
凡是跟進來的隨從,並非一般弟子族兵,也是有一番修為的,隻是未達到融通之境,有的甚至已經邁過了築基,不過在深墓之中毫無用武之地。
殿內一片啞寂,等候著那族兵的音息。
音息很快傳來,卻是一聲淒慘犀利的哀嚎,瞬間失去動靜。
“我的族兵已經喪生,”癸呔冷青著臉色,看向其他首領,“你們也逐一遣派吧……”
水姬立即向金夕投來半分感激之色,當初是金夕沒有允許她帶進武丁,金夕卻不以為然,麵帶譏笑審視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場麵。
接下來的三路同出一轍,哪怕是帶著喜悅表情進入最後一條通道的弟子也是一樣發出淒厲哀呼,隻有一聲立刻消失,即聽不見打鬥聲音,也聽不見暗箭風響,隻是臨死前的哀嚎空曠遙遠,證明裏麵是一處寬闊無比的空間,有著神秘的殺手。
誰也不敢再貿然進入,茫然地察看前麵四個黑乎乎吃人的洞口。
金夕仔細觀看,發現正前方是一塊偌大的石壁屏風,左側洞口旁立起一塊石製的扶手,仿佛座椅的邊沿,右側洞口外立著一把鑿刻而出的石劍,儼然穿刺在青石地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