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小子吧!”金夕指指本學堂的一位年輕人,“我瞧他的資質不錯。”兩人商議好,提前籌備一位上佳的修行坯子,然後探查空戎是否仍在作惡。
報寧兒順著金夕的手指瞧去,微微點頭。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報寧兒見那人坐過來,裝作搭訕道。
小夥子見一位大胸美女問話,專注地瞧一眼報寧兒的特殊部位,明顯喉頭有異物吞下,笑嗬嗬答道:“在下石延品,黑湖人士,姑娘定是來陪考的吧,不知年齡幾何?”
你娘的!
金夕暗罵道,選你就選對了!
報寧兒格格一笑,伸手拉過石延品坐在一旁,就在觸摸到脈門的刹那,探查了他的內氣根,順勢向金夕點點頭。
“小兄弟,”金夕若無其事問道,“你來報考之前有無令人察過修行資質?”
“沒有!”
石延品冷冷回一句,立即轉向報寧兒換做笑臉,結果令他大失所望,姑娘熱情問話,又扯著胳膊入座,剛剛坐下眼睛卻瞧向其他地方,再無言語意向。
金夕暗道:是啊,若是有人探查,哪會有如此多人報名?當初,自己不也是懵懂而來麽?即使知道仙根被奪,也不會有人出麵告發的,動輒惹上殺頭之禍,再者對自己毫無利除。
就像哪家子爹娘對外宣稱:俺家的娃兒小幾幾下麵缺了個蛋蛋……
幾日過後,空戎派會試如期進行。
又是如火如荼,四處的比試場地圍滿了人,不斷傳來叫好或者哀怨歎息聲。
因為金夕在報考人中的年齡偏大,被分配到與石延品對招。
武塾仍是煞有介事地逐一把把脈,輪到石延品之時,金夕與報寧兒同時望過去,明顯見到武塾眉角一挑落出狡猾的笑容。
兩人對視一眼,表情凝重起來。
金夕明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一代代掌門、副掌門登升真界,之後的派主更是變本加厲,長此以往,恐怕天下的良武會被他們糟蹋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