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然低微,立即引來無數人驚異,發聲之地被人圍觀,所有人便順著瞧過來,金夕瞬間成為萬人矚目之怪物。
當然是畜生,是夏玄信誓旦旦帶著他趕往唐伶房內,金夕是帶著崇敬感激之情被唐伶剝奪了金氣根。
同樣受害的人,無法數計!
“是哪個混賬?!”
學子周圍的一名空戎弟子高聲罵道,也是隨著眾人看向金夕身處。
開口莫罵人,除非是金夕!
呼!
那名弟子眼神到處,卻再也無緣見金夕一麵,一記行風吹過,直吹得空戎弟子慘目暴睜,內髒再也無法運轉,撲倒在地永遠合目。
“殺人啦!”一片驚呼聲。
學子們突然發現這裏藏著一個不必修行的家夥,瞬間在金夕四周散開,將他一個人呈現出來。
“又是你?!”
夏玄一眼認出金夕,臉上呈出陰狠神態,嘴角透出一絲冷笑,示意弟子將堂院大門圍住免得這小子再逃跑出去。
金夕這次根本沒想再跑,四方尊落入商族手中,後路已被封死,若不能再殺夏玄,切斷唐伶父子危害真界的根源,活在世上已經毫無意義。
簌!
金夕挺身躍起,飛至主台上直接麵對夏玄。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賊,”夏玄陰冷說道,“誹謗我空戎,尋你不果,竟然送上門來……”
“掌門!”一個人影登上主台,試圖鑽到二人中間,結果被夏玄瞪得停住身子,上來的是蕭弘,“掌門,這也許是誤會,當著這麽多人,還是進堂內再談吧。”
“滾!”
“滾!”
金夕和夏玄同時喊道,一個是怕他被誤傷,一個是勒令他多事。
蕭弘身體一抖,臉色難堪起來,悲戚戚望一眼金夕,悻悻步下主台。
“空戎派多年來以偷食學子氣根為生,成就無數真界高手,今日便是你們報應之時!”金夕再次開口戳穿,這意味著不是他死就是夏玄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