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一個人真的這麽難麽?”金夕凝思問道。
“也許……是舍不得忘卻……”姚珧茫然地答道,再度瞥向遠處的仙鶴巢穴。
一陣沉默。
“我為什麽一開始連一隻白虎都打不過?”金夕見姚珧再度陷入悲傷,變換了話題。他是一個男人,根本不了解女人惦記男人的苦衷。
“每一重真界的怪物差別十分明顯,”姚珧沒有去瞧金夕,仍舊呆呆望著遠方出神,“也許你在凡界輕易戰勝怪王,一旦剛剛進入真界,一隻普通的怪物也會致人死地,就像毫無修為的人在凡間遇見白狼……”
“可是,我剛剛提升一級,就能擊敗這裏的仙鶴了!”
“融通破一級,便開始領略駕馭真界的真氣,所以才能出手擊怪,之所以是虛境,是因為這裏的怪物比真界之內的怪物好打的多。”
金夕一怔,看來三層土行升就一級也一樣發生作用,忽然想起化仙大師的囑托,謹慎問道:
“你知道這裏是正虛還是逆虛嗎?”
姚珧慘淡一笑,幽幽答道:
“我與你一樣,也是第一次進入虛境,究竟是正是逆也不得而知,因為時間有異,怪物掉落寶丹的情形不一,正虛因為時間過得比外麵慢,所以寶物少,逆虛則比真界多,與時間的差異地一致的,唯一的好處就是怪物多,攻擊低。”
金夕若有所悟,抬頭瞧一眼姚珧低聲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我與你處於一致的虛境,否則不可能一直共同處於尋丹穀。”
“你不是傻子啊……”姚珧注目瞟一眼金夕。
“廢話!”
兩人休整數日再次返回穀口,隻能等待半年怪物重出之後再去廝殺。
忘情仙丹和晉界仙丹使兩人不得不繼續留在尋丹穀。
“你好像不是在修真,為什麽需要金行仙丹?”姚珧問。
“我體內沒有金氣根,所以無法修真,而是在修五行術……”金夕再次想起可惡的唐伶,還有迫害父親的黑明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