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夫人一家立刻狂熱,劉冷險些抱住口口聲聲稱呼金夕馬上回歸的程傑,最後還是把住水姬的肩膀露出極為難看的笑容;程傑再次興高采烈地跪撲在金夕麵前,一口一個“師祖”喚著,隻是被金夕勒令直接稱呼名字;水姬終於要出聲,抬頭悲戚瞧一眼興致勃勃的劉冷,又作放棄。
冰婉兒不敢相信眼前情景,似哭還笑,最終撲向金夕相擁在一起。
姚珧眯起眼睛,鼻子裏輕輕嗤出聲音,手臂用力伸直不知如何是好;喚娘則突然發現金夕後麵跟著一個圓臉年輕女子,又見冰婉兒緊緊抱著金夕,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再度泛起淺淺酒窩,輕聲說道:
“一千多年不見,卻是與其他女子一起,呦,我瞧倒像是風流千年吧。”
姚珧本就瞧著金夕樣子心裏別扭,聽見喚娘的話忽發譏諷:
“一千三百年呢,就我們兩人在一起,日夜不分,一起飲澗水,食草果……”
女子多了沒好事,若是同時在意一個男人就一定是壞事。程傑初次見麵便被免於稱呼師祖,臉上露出興奮,衝著姚珧喝道:
“故念愁思,日不離棄,那是金夕懷中的冰婉兒……”
“閉嘴!”姚珧當頭棒喝,學起金夕口氣。
冰婉兒一驚,悄悄推開金夕,臉色茫然起來。
千載子回歸,本是喜天佳事,可這一見麵就吵起嘴,柔夫人喜中帶憂,忽又逐個審視一番,天下仙子冰婉兒,柔美嬌娃喚娘,又一個圓臉小妮,撲哧一聲笑出,幹脆招呼起程傑來:
“小孫兒,快來,給我講講寧劍派……”
“是,仙祖!”程傑下意識瞧瞧一眾女子,再以憐憫的目光看一眼金夕,無奈地撓撓後腦,擁著柔夫人去偏房大談特談去了。
“這位是姚珧,在……在尋丹穀結識的。”金夕向眾人介紹到,指指眾人入座,一刻也不離開冰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