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這幾人像不像引龍者?”客房內司徒藺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兵尉微微頜首,思忖片刻答:“回太卜大人,那喚作金夕的人口口聲聲知曉禦龍之物,而且他們確是男女同行,另一男子也已道出寶物不可外揚之語……”
“不知是不是誆騙之徒,不可大意,”司徒藺輕歎一口氣,“萬不可將時間全部費在他們身上,如有詭詐必壞大計,不可令吾王再落顛沛,一切依計行事。”
“遵命,大人!”
兵尉退出客房,司徒藺在屋內緩緩踱步,不時地拿捏住腰間劍柄,眉頭忽而合皺忽而展開,半晌方才停在房間中央,幽幽說道:
“延王,如今朝內衰弱,朝外動**,臣司徒藺無以為報,定當在此籌謀天象,沿續河山,為我大周盡一份綿力,如若這龍吟確屬異象而被封殺,臣死而無憾。”
延,即姬延,周朝之王周赧王。
金夕所在的廳堂內,眾人愁眉而坐,即無法逃脫出去,又不能再談禦龍之事,而大家紛紛意識到,真界藏龍已是迫在眉睫,既然冒出一波兵勇和什麽太卜,更加證實藏龍非同小可,一個個心急如焚。
房間外麵屢屢呈現走動身影,看來兵士已將此房間包圍看護,金夕呆呆盯著晃來晃去的粗壯影子,忽然感覺到無助,不必說這些人均是融通以上修為,隻是不知幾級而已,即便走出傳界城廝殺,勝算也是微乎其微。
“你為什麽選我?”喚娘突然打破寧靜,耿耿於懷金夕方才的抉擇,眼睛中充滿興奮和渴望,酒窩淺淺現出,似是盛滿無盡憧憬。
“不知道!”
金夕沒好氣答道,他毫無心情破解這看似無聊的話題。
冰婉兒微微一笑,不過始終沒有正視金夕。
“也許……”曆經千餘年,喚娘似是仍舊習慣著金夕的脾性,忽見冰婉兒神色不對,便靠近她安慰道,“那個什麽姚珧隻是裝腔作勢,胡言亂語,金夕不會將她放在眼裏,”說著再次轉向金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