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這養靈丹可是要修為達到築基第五重才能領取的,如果違規給了你,四爺追究下來,我可擔當不起呐。”
說話的是一個年約五旬上下,身著棕色兔絨襖子,頗為富態地小老頭,他雙眼微微地眯了起來,露出一口黃牙,雙手插在了袖筒裏,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堆滿了為難之色。
此人名叫孫方,藥閣的看守執事。
原本藥閣看守執事這等肥差是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擔當,不過趙聖崖當初見他忠勉可嘉,為人本分,就頂著巨大壓力將他放到了這個位置上,甚至不惜和極力反對地趙聖雄等人大鬧了一場。
以往前任來藥閣,孫方都是降階相迎,早早地候在藥閣門口。前任和他說了很多次,不必如此,但他卻一直堅持,弄得前任很不好意思,之後就很少再來此地。
“孫叔,你我都是熟人,我怎會讓你難做。”趙寒輕笑一聲,臉色不變,就這樣站在堂下,隔著案幾看著依然靠在椅背上,連屁股都不願挪一下地孫執事,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趙聖崖失蹤的消息才傳來四天呢,這人心就已經天翻地覆了。若是以前,孫執事便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如此大模大樣的坐在椅子上,而讓自己站在堂下。
孫執事眼中閃過一抹驚愕,忙道:“呃……寒少,你的意思是……”
“不錯,我運氣好,病了三天後,突然開了竅,一下子就突破了,按照咱們趙氏的規矩,凡是築基五重以上的子弟都可以來領取相應的養靈丹輔助修煉,我現在來領養靈丹,不算讓你孫執事難做吧?”
趙寒笑了笑,說話變得客氣起來,改口稱呼其“孫執事”,可說出的內容卻如若驚雷。
“什麽?寒少,你居然突破,進入了築基五重?”孫執事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富態的臉孔上滿是驚愕,上下打量了趙寒一番,一語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