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雖然年老體衰,卻也不是你這妖孽想怎樣就能怎樣的!你害死了張氏少主,就算今天你能逃過一死,也逍遙不了多久,你就等著被抽筋扒皮,挫骨揚灰吧!”
這位老者氣不甘示弱的反駁幾句,氣喘籲籲地收劍退後幾步,額上汗如雨下,眼見獅虎妖怪步步緊逼,他猛地一咬牙,左手一拍腦袋,便從頂門衝出一蓬烏鴉狀地赤霞,作振翅騰飛狀,隻是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許多,遠不如趙寒初見時那麽神異。
“嘿嘿,老東西,準備拚命了嗎?嘿嘿,你體內還剩多少靈力?我就不信你還能使出什麽殺招來!”
獅虎妖怪謹慎的向後退開數步,惡聲惡氣地向著這位老者冷嘲熱諷,眼珠一轉,又道,“你還是給我吃了吧,我保證,給你個痛快!”
“你這妖孽,給我去死!“
老者氣得渾身發抖,顧不得此刻身體已到油盡燈枯地地步,大吼一聲,他頭頂地火鴉型赤霞也跟著怪叫一聲,縈繞身周的芒光猛地暴漲,灑下一片光雨。
下一刻,他周身亮起一片赤芒,像是回到了巔峰時期,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眨眼間就衝至獅虎妖怪身前,手中的寶劍仿似著火般,竟是裹了一層烈焰,在半空化作一抹赤色流光,斬向獅虎妖怪的腦袋。
這一劍異常迅疾凶猛,犀利狂野,火光一閃,劍鋒就已經切至了妖怪的咽喉間,比他先前搏殺時使用的招式強大得多,充滿了一種美感。
獅虎妖怪忙不迭的向後退開,卻無奈老者這次的攻擊太過迅疾,即便這妖怪最後在間不容發之際退開了這斬頭一擊,但依然被他在胸口拉開了一道焦黑的傷口,深可見骨,開膛破肚,隨著妖怪的退開,竟是從它肚子裏滑出一些髒器腸子,場麵血腥,惡臭撲鼻。
“老家夥,找死!”
遭受重創的獅虎妖怪暴吼一聲,妖氣翻湧,平地掀起一陣惡風,竟是將周遭的塵泥碎石掀至半空,如雨落下,然後它抬起爪子向著老者就是當胸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