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發生的事!”那個小隊長緊張的說道,但同時也稍微放鬆了一點,既然宗主已經知曉,必然不會放任江別鶴胡亂扣帽子,肯定會將事情弄清楚。
“這麽重要的事情,那你為什麽不早說?”鬼煞責問道。
“我說了,可是他沒給我機會!”那個小隊長委屈道。
那個小隊長很想大罵說,都是江別鶴那個混蛋,一上來,就不讓人把話說完,還一個勁的亂扣帽子,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嗯!?”鬼煞轉過臉,瞪了江別鶴一眼,很是生氣。
看到鬼煞的眼神,江別鶴馬上緊張起來,額頭冒汗,低下了頭,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的師尊。
“有些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做事要有分寸,做人要懂得張弛!”鬼煞冷冷的說道。
鬼煞何許人也,江別鶴這點小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呢?隻不過他不願意揭穿而已了,況且,他覺得有點手段也不是什麽壞事,隻不過他沒想到,江別鶴敢在這些事情上,動心思。
“弟子知錯,弟子知錯!”江別鶴小聲說道。
“哼!”鬼煞冷冷的瞥了江別鶴一眼。
就在這,傳訊石再次亮起,另一邊再次傳來一個聲音。
“宗主,宗主!”一個婦人緊張的傳訊道。
“怎麽了?”鬼煞直接開口問道。
“我。。。我兒的魂燈熄滅了,熄滅了,到底怎麽回事?”另一邊的老婦哭泣著說道。
“嗯!?出大事了,怎麽會連續有銘境的高手隕落?”鬼煞臉色馬上變了。
這個婦人的兒子,可是一個響當當的銘境高手,正是那人有著非凡的實力,他才會親自叫人把他請過來,讓他陪同他這邊的人一起進去試煉,並許諾那個人一些好處。
可是,鬼煞沒想到,就連這個人都隕落在裏麵了,這就有點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