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就這樣走了?”陳渠珍不甘心的問道。
陳渠珍心裏很不是滋味,居然還沒交手,就被人傳送出來,空有一身本事,就這樣將山寨拱手讓人,他們一輩子都在算計被人,沒想到這次居然被別人算計了。
這個山寨可是他們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的。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山寨就是他們的資本,易守難攻,有了這個山寨就算他們的仇家找上門,他們也無懼。
“走?嗬!怎麽可能!”姚大榜眼神冷幽幽的說道。
“這幫兔崽子,居然敢陰我們,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陳渠珍陰冷的說道。
“都說地煞鬼宗陰險狡詐,看來一點都沒錯,隻不過沒想到,他們的算盤竟然打到我姚大榜的頭上了!”姚大榜憤怒的說道。
“大哥,我帶隊,去端了地煞鬼宗附近的堂口,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陳渠珍冷冷的說道。
“咚!”
“哎喲!”陳渠珍突然痛叫道。
“大哥,何故?”陳渠珍捂著頭部,不解的問道。
“何故?做事情都不想一下,就知道蠻撞,動一下腦子!”姚大榜斜睨陳渠珍道。
“嗯!”陳渠珍點頭道。
“我們在山腳下等著,守株待兔,就不信他們不下來,一輩子呆在上麵!”姚大榜冷幽幽的說道。
姚大榜確實經驗老道,將地點定在山腳,可進可退,若有人來襲,他們既可以盡快撤離,也可以守住上山之路,不給他們會合,還能堵死浩羽他們下山唯一的道路,用心可謂陰險至極。
然而,就在姚大榜等了幾天以後。也許是天意,又也許是巧合,在姚大榜他們守著的路口,不遠的地方,歐誌正帶著大隊人馬,從遠處過來。
歐誌他們這隊人馬,本來是要前往鹿林城調查他們堂口發生的事情,剛好路過這裏。
而,此時浩羽他們也剛好從山寨下來,當然他們用了遁形符,隻不過遁形的地方剛好離姚大榜蹲守的地方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