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是如此的短暫,任誰也不能讓其多留一分鍾!
魚肚白的天空,被清晨第一縷陽光染紅,陽光開始灑向天元大陸的每個角落。
今日,拜望鎮的朝陽似乎耀眼異常。
拜望鎮的一個角落,那裏生長著一片茂密的竹林,竹生兩旁,留下中間細長一條小道,上有石板鋪道。
若不是那石板太過堅硬,初竹不能生長,也許,連那點空間也不允許其留下。
順勢走上幾步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東倒西歪的竹子,斷損的竹塊,比比皆是。是誰如此心狠連這挺拔的竹都摧毀,為何不能,手下留情?
道盡,視野順勢開闊,更是慘不忍睹。
倒塌的房屋,破敗的竹林;雜亂的木屑層層疊疊累起幾人之高,破碎凋零。
細看,上一塊破爛的牌匾上印著兩個巨大的字——笑閣。
多麽令人舒雅的名字,看這景象卻也聯想不到了!
老天似乎不忍心這美景完全被破壞,笑閣旁的小亭完好如初,除了亭上堆起的些木屑之外,還是那麽美觀!
突然亭子旁什麽東西動了下,近看,是一名身穿綠裙,席地而睡的女子,將這片破敗的景象帶出生機。
若說睡意中的女人是最美的,那麽,初醒時,女人的舉動則是最迷人的,能牽動萬物複蘇,能令男子神往。
睡在床單上的笑渝,像平常一樣,左手將自己整個人撐起來,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一覺似乎頗為舒適,嘴角留下的唾液,是最誠實的證明。
睜眼一看,一個衣著破爛的男子,坐在自己眼前閉目打坐,霎時間,腳往後登,往後退了退,定神一看,這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家夥,他還沒死?
又看了看地上的床單,看了看周圍的景象。
回憶好一會兒,立馬看了看自己,看著自己整齊的穿著,卓笑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