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十分,陽光正烈。
樹蔭之下,孜燕三女與頭仁一眾學員齊聚,有說有笑。
吃得滿嘴是油,手抓一塊肉幹的頭仁笑道:“孜燕姐,你這飯菜做的可是越來越可口了。”
孜燕不滿道:“那是佐怡做的,還有別偷吃,趕緊去叫你的王導師過來吃飯了。”
頭仁慌張道:“我去叫?”隨後看著佐怡,笑嗬嗬道:“你去吧,你去吧。”
說完還不忘抓一塊肉幹。
孜燕打手道:“你在吃,我就讓王淩給你關蟲洞裏。”
頭仁滿不在乎道:“蟲洞裏沒多少蟲了,再說,我已經。。。”掌握欺負它們的辦法了。
孜燕高聲呼喊:“王淩,王淩。。。”
頭仁慌張,狂抓臉,捂耳朵;哭訴:“孜燕姐,我錯了,孜燕姐,我聽話。。。”
孜燕指著一旁道:“去給我擺碗筷。。。”
頭仁偷一塊肉幹,故作不滿:“是。。。”
孜燕傲氣:跟我鬥?
。。。
天山深處,溪流處。
唐漓裳墩身岸邊。
“哧啦。。”
閉眼,伸手將裹在大腿上的絲布撤下,腐肉膿血,成股流下。——夏季末,豔陽毒辣,沒有經過藥物處理的傷口,已經灌膿。
不僅僅是大腿一處,多處被包裹處都好似有灌膿跡象。——隻是因為那些包裹的絲布還未扯下,看不見內部情況。
“撕。”
“撕。”
將所有絲布撤下,綠的發黑的膿血,一股股流下。
唐漓裳雖然剛毅,卻也是女子。看著平時十分愛惜且精心嗬護的皮膚,這時,已經是到處潰爛。
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忍不住的傷心情緒,瞬時爆發。
眼淚瞬間滿溢眼眶,雖無哭泣之聲,淚水滴答溪流中;卻比哭泣,更讓人心疼。
她狠狠道:“孜燕,你等著,你等著。”
沒有報複手段的她,隻得一聲聲的謾罵,一聲聲怒喝;將它發泄在溪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