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霜兒道:“有麽?”
“嗯嗯,我每次生病你都在我床前,從小到大都這樣,為啥啊?”
南宮霜兒笑著道:“咱們家挨得近啊。”
“那你和頭仁也挨得近啊,怎麽不去看他?”
南宮霜兒白眼道:“他從小身體就特別好,像你隔三差五就生病啊?”
桃寶咧嘴笑道:“好像也是,對了,你有去找王導師拜師麽?”
南宮霜兒看著他搖搖頭道:“還沒。”
“對不起,都是我。。。”
“沒事的,你趕緊把水喝了,然後休息會。。。孜燕姐說了,那個師徒卷軸她收了,不允許你滴血試煉了。”
桃寶大驚:“啊?十份都收了?”
“嗯。”
“你的呢?”
“還在。”
“那咱們等會兩個滴吧?看看誰先成,然後在去找王導師買去,好不好?”
“孜燕姐說了,叫我不許給你。”
“悄悄給?”
“不行,你今天都流了太多血了。”
“那我今天不弄了,明天弄嘛。”
“不行,等你傷好了再說。”
桃寶起身道:“你看,我傷好了,哎呦,我的肚子。。。”
桃寶翻開上衣,肚子上好大一條刀痕口子。
南宮霜兒搶過水杯放於一旁,看著桃寶怒聲道:“給我躺下。”
“可是。。。好吧。”桃寶見南宮霜兒生氣,乖乖的躺在了**。
“你給我好好的睡著,今天你要是敢出這個屋子,以後我都不認識你了。”
南宮霜兒說完便是朝著屋外走去。
“霜兒。。。”
南宮霜兒回頭,桃寶道:“你等會回來麽?”
“嗯,你先睡著,不許起來知道麽?”
“奧。”
南宮霜兒見桃寶躺下,便是走出房門,關上房門一刻,桃寶滿是留戀的看著她,好似希望她不要離開;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失,門最終還是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