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精錚聽著楠離的批評不在意的傻笑。
“老王大哥呢?怎麽隻有你出來了?莫不是認為我們不夠格還不能直接和他這個老大對話”
賈精錚神情突然一暗,悶聲說到“王局長……他得病了身體不是很好,你們跟我來吧”
辰沐雲見到了賈精錚就確定了對方不會是敵人也就放心大膽的走進了他們的車隊裏。在一個醫療車的前麵辰沐雲輕輕地捏了捏楠離緊張的發涼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
他知道,在楠離眼裏最重要的除了她那個已經不在了的弟弟,就是這個異姓的哥哥了,雖然平時兩人都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但是那種親情擺在那裏無法抹滅。
“嘩……”
車門被打開,一個躺在病**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王天龍看到來人也是眼睛一亮,那已經消瘦的幹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們果然還活著”
王天龍的聲音都略顯蒼老,他伸出幹巴巴滿是褶皺的手拿出了自己隨身佩戴的令牌塞到楠離手裏。
“我等這天等了許久了,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若不是你遲遲未出現我不放心,怕是我早就沒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
“天龍哥,你說什麽呢?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楠離看著似垂暮老人一樣的王天龍眼眶都已經紅了,她死死地抓住王天龍的手不肯接過那塊代表著南局分局權利象征的令牌。
王天龍輕輕歎了口氣“我已經不行了,南局交給你我放心,上麵的那群老家夥一個都不可信,不要相信他們的話”
聽著王天龍像是在托孤一樣的話語楠離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天龍哥,你到底怎麽了?”
賈精錚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後忍不住插嘴到“王局長被上麵那群人暗算,他們先是下了讓我們撤退的命令又不派人接應我們,讓我們在劇集地點的城外等了許久將我們派出去阻擊一隊敵人,說好的隻有一小隊,結果我們迎上的是鋪天蓋地的敵人。我們死傷慘重才發現他們根本就是將我們當做了犧牲品要把這些敵人引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