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兒那雙燦若星辰的迷人眼睛裏滿是悲傷,麵對釘子的詢問她鼻子一酸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病房。
“靠,你是不是傻!非要說出來讓人難受是不是?”
錢書君這個極其不愛吐槽的家夥竟然跳出來對著釘子指責了一通。釘子雙眼發紅,也顧不得計較他的大聲嗬斥,隻是低著頭看著辰沐雲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件事情,不僅要瞞著楠姐,其他的人也不能透漏,老錢你現在就去,就透露給下麵那些人,辰哥正在修養,沒什麽大礙,隻是暫時不能露麵。”
齙牙胳膊纏著繃帶站在床前挨個人吩咐了一群任務,他考慮到了山莊目前的複雜情況,不得不隱瞞辰沐雲昏迷不醒的這個事實。
他在,他們這絕對忠心的幾千人可以完全的壓製住現在山莊的兩三萬人,但是他若是不在了,那些對他禪忌或是對他敬重而投奔來的人必然會有二心。
雖然他們按理來說可以控製住局麵,但是多事不如少事,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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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十分溫暖、潔淨,空氣中都漂浮著一種奶香氣的屋子裏,神情有些疲倦的女子躺在**不知道子安想著什麽。忽然房門打開,隔著簾子到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索。
“他……怎麽了?”
楠離撐著身體坐起來,急切地望著進入簾布裏的楊可兒。楊可兒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裝作沒有任何波瀾的樣子,平淡的說到:“沒什麽事兒,就是又弄了一身傷回來,正在治療呢。”
“真的?”
“真的啊。”
楊可兒不太敢直視她的目光,但是又怕自己移開視線顯得心虛被她發現,於是很煎熬的和她對視了兩三秒。
隨後楠離突然低下了頭抽泣了一下。
“告訴我吧,到底怎麽了?要是真的沒有什麽事,他怎麽會不來看看我還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