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邙坡內終年彌漫大霧,即便是白日也隻能看清周圍物體的大致輪廓,加上樹木稀少,根本無法辨明方向,隻能憑借感覺認準同一個方向不斷前行。易軒走了半日,仍感覺在原地踏步,路途之上遇見較多遊魂時,就稍作停留將其煉化,倒是一直保持靈力充盈的狀態。
繼續前行半個時辰,易軒居然發現前方出現一所垮了一半的石屋,從外觀上看建造的年代已經十分久遠,不知是何人原先居住在此。小心的圍著石屋繞了幾圈,均未發現石屋有什麽異常,易軒壯著膽子推開石屋大門,戰戰兢兢一腳邁了進去。
石屋內空空****,可能是原有的桌椅幾案早已全部腐爛成灰,也沒有遊魂在內飄**,分為三個部分:中間的主屋基本完好,二間側室均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垮塌,如果簡單打掃整理,可以當做一處臨時居所。
自從柯鎮陽自爆之後,易軒的神情就一直無法集中,腦海中總是不斷閃現出與師尊及三位師兄相處的點滴。如果仍在書院倒也沒有關係,但在北邙坡行走時恍恍惚惚,極有可能陷入危險境地,自己的性命必須留下來向三大世家討債,不能在此無謂犧牲,易軒準備暫時住下調整心態。
出發前考慮到在野外生存所需準備了不少東西,易軒從儲物袋中取出二套簡易陣法:遮蔽陣法、預警陣法;都是針對修士或妖獸設計,盡管不知對遊魂是否有用,但仍舊布置在石屋周圍以求心安。
在地上扔了一個蒲團跪在地上,取出本來為柯鎮陽準備的一壇烈酒和五個杯子,易軒一一斟滿酒水自己端起一杯:“師尊,三位師兄,易軒無能,連累你們因我而死,實在不孝!我自罰三杯,向你們賠罪!”
三杯過後,易軒再次斟滿酒杯:“師尊,平時你總喜歡抓著我陪你喝酒,可我不勝酒力每次都偷奸耍滑,現在想起真是後悔,以後都沒機會陪您老喝酒,我好恨自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