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現一線生機,易軒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斃,不等天亮,就跑到製符大殿門口守候。好不容易等到辰時三刻,兩名灰袍弟子打開大門,易軒就急急準備闖入。
“站住,這可是製符閣大殿,閑雜人等不要亂闖!”一名灰袍弟子攔住易軒。
易軒眼珠一轉,拱手行禮,回複道:“這位師兄有禮了!我是新進的製符雜役,奉管事廖飛虎吩咐,來請示葛老,煩請葛老給符紙作坊加派人手,不然會影響本月的符紙上繳,麻煩二位師兄通融一下!”
“原來是廖飛虎安排的啊,那你自己進去吧,速去速回,大殿內禁製很多,千萬不要亂闖,不然還要連累我們,知道不知道?”
“師兄放心,我找到葛老說了事情就走,飛虎哥今天還安排了好多差事給我,不趕緊回去怕是誤了時辰!”易軒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溜進大殿之中,尋著記憶中的路徑找到葛老的住處,在房門上輕輕敲了幾下。
“進來吧,是誰這麽早就來打擾我老人家啊!咳……咳……” 葛川老人一邊咳嗽一邊讓易軒進去。
“葛老救我……”易軒一進門,倒頭拜在地上。
“哦?什麽事情啊,你這小子麵生得緊,怎麽跑到我這裏求救啊?” 葛老奇怪的問道。
易軒便一五一十將自己的慘況與葛老講解清楚,苦苦哀求葛老指點一條生路。
“哎!你自己闖下的禍事就要自己承擔,找到我這裏來,算是怎麽一檔子事!人家也沒說一定要害你性命,我看你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阻我得道無異害我性命,我今天若離開書院,又到哪裏再去尋找我的仙途?既然葛老也要冷眼旁觀,那我便到大殿前等人捉拿算了,就讓書院的眾多弟子看看我符閣弟子是如何受人擺布、任人欺淩好啦!”
“你這小子,不用拿言語來激我!哎!老人家我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想當年和老閣主一起出生入死,是何等的榮耀,如今這符閣落得個人才凋零,連個雜役弟子都不能護得周全!罷了罷了,我給你指條出路,是死是活靠你自己把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