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首站著一位身材微胖、頭發花白的老者,放下手中的千裏鏡,對著易軒說道:“老夫榮雨澤,乃是此艘商船的管事,恭喜道友脫困而出!”
易軒拱手還禮:“多謝榮管事急公好義,派遣林兄與李兄登島相助,易軒感激不盡,如有差遣,決不推辭!”
榮雨澤和顏悅色回答道:“易道友不必介懷!玄天川內海獸猖獗,人族生存本就不易,如不互相提攜,豈不自取滅亡!故此大家約定俗成,除非是那罪大惡極的海匪,發現落難的同族必須出手相助!”
“不管怎樣,多謝榮管事援手!不知船隊開往何處?”易軒再次感謝,詢問商船目的地。
站在一旁的李語堂不等榮雨澤回答,搶先說道:“榮管事是丘浪島商隊所屬,我等這次從丘浪島出發,負責沿途諸島的物資買賣和人口遷徙,前方便是山浠島,大約還有三天路程!”
林樂章仍對易軒有些猜忌,出言打斷李語堂的話語:“易道友在孤島上勞頓已久,我看不如安排房間先行洗漱休息,等到了山浠島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說完,向榮雨澤暗自使個眼色。
榮雨澤心領神會,叫來一個船工說道:“領易道友前去休息!”,轉頭又對易軒說道:“易道友先行休息,晚間老夫預備酒宴,再與道友把酒言歡!”
“榮管事客氣!在下先行告退!”說完,易軒跟著船工前去休息。
等易軒進入內倉後,榮雨澤向林樂章問道:“樂章,你對這小子有所懷疑?”
林樂章眉頭一皺,回道:“這小子身上沒有半點匪氣,應該不是海匪!但言辭閃爍,對其來曆隻字不提,如果不是對我等抱有敵意,便是有麻煩在身不敢泄露行蹤。為了避免殃及池魚,建議榮管事盡快安排其離船!”
榮雨澤略一沉吟:“樂章考慮周全,便按你說的處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