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翰池眉頭一皺,說道:“如此說來,是有人冤枉與你?”
柯鎮陽不滿的說道:“這不是明擺著的!易軒莫名其妙被捉來此處,即無證據也無證人,就準備直接處罰,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是誰在這裏對我刑罰閣說三道四?哦!原來賀閣主也在啊,不知賀閣主不請自來,是什麽緣故啊?”門外傳來一個凜若冰霜的聲音,隨後走進一個臉頰消瘦、神情陰沉的一個黑袍男子。
賀翰池微一點頭,說道:“原來驚動了井鷺洋井閣主,罪過罪過啊!”
井鷺洋看了看屋內眾人,對著邢天祿問道:“老邢,這裏是什麽狀態啊?”
邢天祿當著二位閣主的麵,不敢欺瞞,將經過述說一遍,但隱去了要嚴懲易軒的環節。
井鷺洋不屑的說道:“我當是什麽大事,原來就是一個雜役罷了!賀兄,一個雜役何必驚動你我,不如去我房中坐坐,上次我得了一些上好靈茶,一同品茗可好?”
賀翰池略一遲疑,看了一眼柯鎮陽之後,回複道:“多謝井閣主好意,靈茶稍後再說。先將眼下的事情解決才算妥當。”
井鷺洋眉頭一挑,說道:“既然賀兄堅持,那就先處理此事好了。按書院門規,雜役弟子無故衝撞外門弟子,且出手傷人,理當嚴懲,不過既然賀兄你都過問了此事,那我賣你一個麵子,隻將其逐出書院即可,不再追究!”
柯鎮陽聽了怒發衝冠,大聲說道:“不再追究個屁!明明是你刑罰閣弟子仗勢欺人,居然現在倒打一耙,還要將易軒逐出書院,還有沒有公道可言!”
井鷺洋冷冽的說道:“柯鎮陽,我們二位閣主說話,哪裏由得你來插嘴!要不是掌門因為你過去的事跡收留與你,就憑你一個修為跌落、經脈受損的老瘸子,哪裏來的麵子?再要多說,便將你趕出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