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吉和刁泉瞪了易軒一眼,回到店內打掃桌椅,準備開始營業。
易軒撿起被掌櫃扔在地上的小鍾,抬手想要將小鍾遠遠拋開,旋即又放下手臂,“為了你這破爛小鍾,今天白白捱了一頓毒打不說,還被杜大胖冷嘲熱諷,扔了你也太便宜啦!先將你放著,等小爺得空,把你送到鐵匠鋪融了做成尿壺,臭死你!”
言畢,易軒一瘸一拐的走回後院,將小鍾放回自己住的柴房,然後按照杜大海的吩咐忍著傷痛洗衣做飯,操勞不停,等將全部活計幹完,已經是日落西山。
到廚房胡亂吃了幾口殘湯剩飯,易軒回到柴房剛剛躺下,馬吉和刁泉二位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你們想幹什麽?”易軒費力的從**爬起來問道。
“幹什麽,白天平白挨了掌櫃埋怨,被記恨了一天,現在可要好好你和親近親近才行!”馬吉陰瘮瘮的說道,不等易軒反應,一把扯起**的棉被將易軒兜頭蒙住,二人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馬吉手下還能分個輕重,那刁泉就有些莽撞,出手越來越重,連連用拳頭擊中易軒頭部,打得易軒頭暈目眩,差點暈死過去。
盞茶功夫後,馬吉見易軒漸漸沒了反抗,害怕鬧出人名,忙止住刁泉,打開棉被查看,裏麵裹著的易軒已經被打得麵目全非,雙眼腫得隻剩下一條縫隙。
馬吉使個眼色,二人將易軒扔下,悄悄從房間溜走,隻剩下易軒癱在**喘著粗氣……半晌之後,易軒猛地坐起,衝著床角噴出一口鮮血,這才覺得胸腹之間不再氣悶,但仍舊頭暈目眩的厲害,身子一歪躺回枕頭昏睡過去……
早上易軒放回的小鍾正巧被擱在床角,方才的那口鮮血全部淋到小鍾之上。等到易軒睡熟之後,本來安靜的小鍾居然有了變化,先是將鍾身上的鮮血全部吸收,然後發出淡淡白光將散落在周圍的血滴重新聚在一起,被小鍾一點一點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