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見引起了侯智淵的誤解,連忙解釋:“大師兄,小易我怎麽敢使用這魔道法器呢?就算你們答應,被師父看到也肯定要被臭罵訓誡一頓。書院不是有獵殺魔道修士的任務嘛,我看隻要上繳魔道法器作為憑證就會有功賞值的獎勵,所以想……嘿嘿!”
侯智淵這才放下心來,將小幡隨手遞給易軒,說道:“怎麽不早說清楚,害我白白擔心一場!但是要知道……”
“自古仙魔不兩立嘛!我輩修士都要以除魔衛道為己任,我知道了大師兄,書院門規中寫的清清楚楚,師父沒事就在我耳邊嘮叨,耳朵都快磨起繭子啦……”
正在說話間,宋寬悠悠轉醒,大喝一聲“痛煞我也”,侯智淵掏出水壺喂了二口清水,便簡單將情況向宋寬說明,宋寬慘笑道:“這次幸虧小師弟靈機應變,要不咱們三個老夥計就交代在這裏啦!”
諸才良毫不在意的說道:“二師兄你也變得這麽婆媽,反正咱們三人還有小師弟,都是我老諸的過命兄弟,兄弟之間救來救去的沒什麽大不了的。”
諸才良扭頭又看見剛才製作的擔架,笑道:“我說二師弟,你到是有先見之明,提前讓我們做好一副擔架,現在正好派上用場!”眾人皆哭笑不得……
侯智淵和諸才良去附近挖一個大坑,準備將五名行凶不成反而喪命的歹毒修士安葬。宋寬雖然已經解毒,但身子仍感虛弱,靠在一顆大樹下休息,看到易軒臉色發白,一言不發……
宋寬趕忙問道:“小師弟,你可是受了什麽內傷?臉色如此難看!”
易軒搖搖頭,說:“小易我沒有受傷,隻是……隻是……”
宋寬若有所悟,意味深長說道:“我明白了,小師弟今天出手殺人,當時情況緊急沒有感覺,現在空閑下來頓覺惶恐不安。可是如此?”
易軒愁眉苦臉的說道:“二師兄說的極是。小弟之前從未與人爭鬥過,今天不光爭鬥還連傷二命,心頭不知是何滋味,總覺得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