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軒忍著性子繼續問道:“如與雷師兄他們同行,這找到的靈物又如何分配呢?”
賁奇正回複:“自是以雷師兄為主,我們隻要分到足量靈物不至墊底即可,反正每屆試煉都是刑罰閣領先,想必老師也不會怪罪下來。”
易軒起身說道:“師兄請回,我權當你沒有來過,老師處我也不會多言。人各有誌,師弟我另想辦法便是!”
賁奇正臉色一沉:“師弟,我知道你對刑罰閣頗有意見,所以不肯接受這個提議!麵子是小,性命關天啊,你再考慮一下,反正還有時間,你想通了,可以……”
易軒說道:“要我與刑罰閣同盟可以,但是要公平分配靈物,如果要用委曲求全來保全性命,我決計不會答應,師兄的好意,易軒心領,不必多言!”
賁奇正冷著臉:“師弟你年輕氣盛,不要逞一時痛快而耽誤了自家性命,到時悔之晚矣!”
易軒拱手送客:“不勞師兄費心!”
賁奇正拂袖而去,易軒心中頗為不齒賁奇正投靠刑罰閣的做法,卻也無可奈何,轉念去盤算試煉的應對之策,如果師兄所說之事屬實,確實要好好規劃一番才行。
接下來的四天平靜度過,易軒沒有離開隔間,也沒有別的同門來訪拉攏易軒結盟。易軒自己思來想去也沒什麽結論,隻等進入禁地再說。
第五天一早,易軒朝飛梭外望去,地麵不再是起伏的山川河流,而是變成了一望無際的連綿沙丘。易軒回想起老師透露的零碎信息,此處應該是離禁地不遠的疾風荒漠。
易軒從未見到如此壯美景象,正在向遠處眺望,突然感到飛梭猛地一震,接著地板不斷的抖動,然後就是強烈的失重感,書院的飛梭竟朝著地麵飛速的墜落……
易軒被巨大的壓力死死壓在地麵上一動不能動,耳邊傳來掌門氣急敗環的叫罵聲,隱約聽到什麽“幽幻宗”之類的話語,然後就是劇烈的撞擊,易軒從地板拋到頂部,再重重的砸在地板之上,整個人頭暈目眩幾欲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