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琅凝神靜氣出手如電,對方的退路已被封死,段琅可不會心軟的給對方機會。就像在山林中麵對虎狼,給對方留下機會就等於把自己置於死地。但是,當對方喊出自己的身份,段琅下意識的收了一下力。
槐大人舉臂一擋,鐺的一聲,居然把段琅的戰刀彈開。緊接著猛然轉身,如陀螺般向後退去。
“都住手!”
段琅急忙喊了一聲,縱身躍出窗外。
院落中,飄落下散碎的布片。槐大人吃驚的看著段琅等人,要不是他穿有寶甲,今晚竟會折在這些小輩手裏。雖說對方算是偷襲,但那道道寒光配合的天衣無縫,特別是段琅那迅猛的一擊,讓槐大人右臂現在還在顫抖。
“槐大人,不知是您深夜來訪,晚輩失禮了。”段琅刀尖衝下抱拳說道。
“小子,幾個月不見,還真讓老夫刮目相看。”
槐大人說著,目光從穀凡等人臉上掃過。他發現每個人的目光,都帶著猛獸般的殺機。雖說這些人沒有高手的氣質,卻給人一種地獄使者般的顫栗。
“不錯,一個個如狼似虎,非常不錯。”槐大人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槐大人見笑了,這些人是我的隨從,如有冒犯之處還望槐大人見諒。”
段琅很清楚在京都之內,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他敢冒犯於禁,但決不能連偵辯司一起放在對立麵。此時京都能抗衡於禁的,恐怕也隻有這位槐大人了。
槐大人深吸了口氣,身上的衣衫破碎,將近二十年他都沒經曆過今天的險境了。不過槐大人沒有生氣,隻是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槐大人震驚段琅的成長,更疑惑那群隨從攻守之間的步法,有些似曾相識。
“段琅,跟我走一趟。”槐大人沉聲說道。
段琅一怔,“現在?”
槐大人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轉身向天師殿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