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昱寧帝麵對兩翼戰亂,在內憂外患之中再次病倒。不過,昱寧帝依然拖著病重的身軀,主持了一次重要朝政。
此時,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早已失去往日你爭我奪的鬥爭氣焰。看著昱寧帝枯瘦而搖搖欲墜的身軀,不少老臣眼含熱淚。仿佛大夏的氣數,跟昱寧帝病弱的身軀一樣走到了盡頭。
昱寧帝喘息著靠在寶座之上,目光之中依見威嚴。看著台階下一眾老臣,昱寧帝心中也泛起了苦澀。他心裏清楚,或許這就是他人生之中最後一次早朝了。
老太監衛侗剛要像往常那樣,說一句‘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卻被昱寧帝擺了擺手而製止。昱寧帝輕輕咳嗽了幾下,微弱的說道。
“諸位愛卿~朕與你們相知十八載,一同見證了我大夏的輝煌。時至今日,朕的身體日漸衰落,卻不得不坐在這裏,與眾卿商議國事。因為,我大夏正麵臨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
說到這,昱寧帝喘息了一下。雖然他的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大殿之中卻顯得異常的沉重。
昱寧帝接著說道,“我大夏原本國泰民安,卻被那西寧逆賊趙立,引外寇入關興風作浪。還好,日前收到閆發成與馬如正兩位主帥的戰報,南下大軍已經把外寇趕到雙封山一側。太子德章,正著手南部眾多城池的重建及百姓的安撫。但是,南部未平,西部又起戰亂。西越蠻賊越過兩界山,侵我大夏國土。今國難當頭,朕不得不下旨天下征兵。但是,征兵容易養兵難。所以,朕今日與眾卿商議一下,我大夏將如何再建立起一支強大的戰隊。”
昱寧帝說完,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掠過。相國於禁站了出去來,上前說道。
“啟稟陛下,國難當頭人人自危。如若我大夏還有百萬雄師,試問這天下誰敢覬覦。百萬雄獅可召,但訓兵養兵無一不用錢財。目前大夏雙線開戰,國庫空虛,確實拿不出銀兩征召天下兵馬。但是,大廈將傾豈有完卵,臣不才,願捐出八百萬兩白銀用作征召。如若不夠,臣願意傾其所有,以保我大夏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