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都城上下,殺聲一片。老將軍方繼業站在城頭最高處,不停的喘息著。此時的方繼業,鮮血染紅了盔甲,他的左臂被奪城敵兵砍了一刀。雖然傷的不是很重,但連他這位主帥都受了傷,足以說明戰況的慘烈。
側翼的兵馬還在激戰,方繼業早已下令向城門集結。隻不過,失去龔占春的左翼防線,根本就衝殺不過來。西越大軍的騎兵營戰車營及重甲營,正全力堵截左翼兵馬前來解圍。而右翼的三萬步兵,在城下混戰中基本消耗的差不多了。
方繼業心中懊悔,他低估了韓平子的決心,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會發動全麵進攻。向來以穩健著稱的方繼業,棋差一招滿盤皆輸。看這情況,再打下去恐怕連城池都保不住。
方繼業目眥欲裂,高聲問道,“側翼戰況如何?”
“回大帥,側翼營還在拚殺,但~目測人馬已經不足四萬。”一名觀察哨顫抖的報道。
方繼業鋼牙一咬,十萬人馬,打到這份上基本算是廢了。人馬越少,越架不住對方大軍的圍攻。估計用不了多久,龔占春的左翼大營將全軍覆沒。
“城下右翼步戰營,目測還有多少?”方繼業再次問道。
“大帥~城下~好像已經看不到右翼的人馬了。”哨衛帶著哭聲說道。
方繼業身子一晃,隻覺得眼前有些發黑。這一仗,幾乎耗盡了整個西部大營。要知道大夏京都目前已經無兵可派,而西越大軍隻不過才來了三十多萬人馬,他們後續最少還有二三十萬大軍作為備用。這樣下去,方繼業不敢想象大夏還能不能堅持住。在他眼裏,曆都城區區三萬兵馬,無論如何也擋不住幾十萬西越大軍的攻伐。
方繼業歎息了一聲,再次提起了戰刀,“打吧,就算拚盡最後一人,也不能讓韓平子這麽輕易拿下此城。”
方繼業再次來到城頭之上,看著瘋狂登城的西越兵卒,方繼業高喊一聲,頓時加入到防禦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