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今年的刀兵之災,並沒影響到京都的繁華。在普通民眾心裏,戰場離他們很遠,並不需要擔心什麽。甚至麵對一些逃荒而來的流民,京都民眾還有些厭惡與嫌棄。或許,這就是身處京都的優越感。但是對於京都的文武百官來說,這幾日他們有些惶惶不安。因為昱寧帝病重的消息,這一次沒有刻意隱瞞。目前京都的朝政大權,都集中在相國於禁的身上。
相國府內,於禁眉頭緊縮微閉雙目,思索著昱寧帝撒手之後,盡可能會出現的一切危機。別看太子德章已經是繼承大位的不二人選,但眼下七皇子德隆手握兵權,不管他有沒有上位的野心,於禁都要防備一手。更何況,太子德章隨軍出征,至今未有斬獲任何功績。兩大營兵馬聚集雙封山一側,雖然小打小鬧的打了幾仗,都是互有輸贏算不得功勞。一旦西側再創新功,這些功勞可就算在七皇子德隆身上了。
於禁正在琢磨著,高之讚來報,“相爺,兵部侍郎朱文俊大人來訪。”
“朱大人?快請。”於禁說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朝服。
這些日子兩人交往甚密,對於這位接替馮準的兵部侍郎,於禁漸漸生出好感。
於禁站在廳堂門口,看到朱文俊走了過來,熱情的迎接道,“朱大人,為何今日這麽清閑,快請進。”
“相國大人,我可不是躲清閑來的,因有緊急軍務向大人稟報,特來打擾大人清靜。”
“緊急軍務?”於禁心中一緊,“怎麽,兩線戰局出現了狀況?”
“是西麵。”朱文俊沉重的說道。
“快請進,進來慢慢說。”
兩人來到廳堂,朱文俊這才說出最近戰報,“剛剛收到瀾都城的戰報,日前西越大軍對我瀾都城發起了總攻。雖然城池保住,但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傷亡。”
“傷亡多重?”於禁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