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府內,於禁獨自把自己關在書房之內,仔細思索著登基的一切細節。別看德隆與段琅都被拘禁在城防大營之內,於禁依然擔心會出現意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宏親王一直沒有交出玉璽,如果不加蓋玉璽昭告天下,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但宏親王這個老狐狸遲遲不交,於禁也拿他沒有辦法。
書房門響了幾下,正在閉目沉思的於禁睜開雙目,“進來。”
總管高之讚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高之讚臉色有些異樣,沒等他開口,於禁趕緊問道,“怎麽,有事?”
“相爺,昨夜監視親王府的眼線都沒有回歸,今早接替的人發現,他們被扔在附近一個無人的院子裏。人~都死了。”
於禁心中一緊,“有線索嗎?”
高之讚搖了搖頭,“手法幹淨利索,而且七名眼線有明有暗,要想同時鏟除,這個難度可不小。目前京都之內有這種能力的勢力屈指可數,但沒有確鑿證據,之讚也不好懷疑哪一家所為。”
“屈指可數?那你說說都是那幾家?”於禁臉色陰沉的問道。
“相爺,能把咱們眼線一下子全部拔除的,偵辯司有這個能力,刑部的巡捕衙也有這種能力。另外,宮中侍衛,以及~親王府本家。”高之讚沉聲說道。
於禁腦子裏迅速分析高之讚說的這幾家,“偵辯司不必懷疑,目前他們還是與咱們同乘一條船。另外,吳光照與王世渡府中護衛,你覺得有沒有可能?”
高之讚搖了搖頭,“這兩府之讚早就派人盯著,而且他們的主子都被拘禁,就算報複,也不會去親王府外圍找幾個眼線的麻煩。之讚到覺得,昨夜親王府很可能有什麽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否則,擊殺幾個區區眼線,那真是吃飽了撐的。”
於禁迅速思索著,忽然問道,“你覺得,會不會是那段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