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琅微微一怔,眯著眼睛看著這位墨蘭府的府尹。時至今日,對於這些地方都府大員,確實不入段琅的法眼。不過蔣竹明的話,卻讓段琅有些意外。
“聽人擺布?那就說說看,聽誰的擺布。”段琅故意順著話茬問道。
“將軍大人~小的~不敢說。但您放心,小的就算辭官歸田,也不敢與將軍對抗。”蔣竹明頭都不敢抬,顫抖著說道。
“不敢說?哼,那就永遠不用說了。”段琅故意裝出一副震怒的樣子。
“不不,小的這就說~是~是陛下~。”
蔣竹明無奈之下,下牙打著上牙,哆嗦著把馮準交代之事說了一遍。蔣竹明心說我怎麽這麽倒黴,一邊是天子,一邊是煞神,哪個都能治他於死地。天子那邊還好,畢竟還顧及著眾多同門及各地稅賦。但這煞神可不一樣,為了自身利益,別說是地方府衙,就算斬殺朝堂重臣,恐怕德隆目前也不敢降罪。
段琅聽完,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沒想到,剛剛扶持德隆上位,這位帝君就要卸磨殺驢。雖說還沒到斬殺那一步,但德隆這樣做,也讓段琅非常寒心。校場內,他們不顧生死與德章嫡係血拚,可以說德隆是他們硬生生抬上皇位的。現在為了削弱曆都城,居然要用於禁的力量來對抗。
段琅麵如寒鐵,他可以為大夏去斬殺外敵,也可以替德隆血拚於禁。但麵對這種心機之術,段琅非常厭煩和震怒。
“蔣大人,此事不必再說,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等見完之後,咱們再說說此事。”段琅輕聲說道。
“見人?不知段將軍,要帶我去見何人?”蔣竹明緊張的問道。
“你的恩師,於禁。”
蔣竹明一聽,臉色汗唰的一下流了下來,頭磕的跟搗蒜似的,“大人開恩,請放過小的一命~!”
蔣竹明心說他恩師即將被斬首,段琅說是去見他恩師,還不是要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