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生的話,猶如寒風之中淋了一盆冷水,讓眾人的心頓時寒徹骨髓。澹台明月緊咬著嘴唇,她覺得張如明那碗毒酒是替她而喝,如果無法救治,澹台明月會內疚一輩子。
“安神醫,雖然我不懂醫術,但小女子覺得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應該有對應之法。您不是說過,隻要能查出毒源,您就能配製出解藥。為何現在,您卻說?”澹台明月眼含淚花看著安明生,目光中帶著懇求還有一絲埋怨。
安明生歎息道,“解藥我可以配製,隻是~空有藥方有何用。”
澹台明月與眾人一愣,既然可以配製,為何說沒用呢?就在眾人疑惑之中,那位采蜂老者說道。
“你們逼他也沒用,安老頭說的對,解藥的藥方他可以寫出來。但是,你們上哪裏尋找克製沙漠蠑螈的藥引子?”
澹台明月一愣,趕緊問道,“範先生,難道克製沙漠蠑螈的藥引子,非常難尋嗎?”
澹台明月也變得客氣起來,如今之計她隻能求助這兩人。哪怕有一線希望,澹台明月也要把上官玄悟救過來。
采藥老者看了看澹台明月,“這位姑娘,你可知道沙漠蠑螈,在藥理上屬於至陽之地的至陰之毒。要想克製它的毒,必須是至陰之地的至陽之物才行。別說是城陽府,恐怕整個大夏都找不出此物。”
安神醫也跟著解釋道,“大人,老朽年輕之時,倒是聽過一物可以克製沙漠蠑螈之毒。但這種東西非常罕見,就算知道產自哪裏,恐怕也得幾個月能夠尋到。在時間上,來不及了。”
“安神醫,您說的是什麽東西,或許,我可以想辦法。”澹台明月焦急的問道。
安神醫沉思了一下,說道,“沙漠蠑螈生活在幹燥炎熱的沙漠,卻終日鑽入漠土之中,才孕育出這種至陰之燥毒。要想克製它,當年家父曾經說過,北寒極陰之地,有一種火蝠。這種火蝠生活在冰洞之中,卻終日吸收地炎的熱氣。用火蝠的蝠涎,可克製住蠑螈之毒。據醫典記載,這種火蝠隻生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