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吳光照楚提兩位重臣在靜閣之外,焦急的等待著德隆的情況。看著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太醫進進出出,相國吳光照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兵部侍郎楚提看了看其他侍衛,來到吳光照的身邊,低聲說道,“相國大人,陛下隱疾發作,目前戰事緊急,對咱們極為不利。不過,對於議和之事,下官覺得還需慎重。”
吳光照微微一怔,低聲回應道,“楚大人,好像在朝堂之上,你也沒提出反對的意見。怎麽,楚大人不讚成議和?”
楚提臉色陰沉,“割地求饒苟且偷生,我大夏何曾淪落到如此地步。就算南平西越退兵,我們這些身披戰甲之人,還有何顏麵麵對天下臣民。”
吳光照歎息道,“本相明白你的意思,割讓土地說著容易,但具體怎麽割怎麽讓?一個不好,這可是要背負千古罵名。所以,這些事還是由陛下來定吧。”
“相國大人,難道您就不該提出不同的意見嗎?”
吳光照瞟了楚提一眼,“你讓本相怎麽提?就算本相堅決不同意,那又有什麽對應之策?難道京都兵馬,能夠擋得住陌坤與陸慕的雙重攻擊嗎?”
“京都城內有二十萬精兵,加上城防禁軍及護衛皇宮的禦林軍,不下於三十萬大軍,如何保不住。下官不才,即便戰死疆場,又有何懼。”
吳光照苦笑道,“我說楚大人,就算你我戰死又有什麽用,能保得住大夏君王乃至整個皇室嗎?即便守得住城池,能擊退西越南平聯軍嗎?他們隻需圍困三個月,城內恐怕連草根都剩不下。楚大人,本相並非支持陛下的決意,但是目前情況隻能如此。隻要能保得住京都無礙,我大夏早晚會恢複元氣。暫時失去的,他日必將奪回來。萬一連京都都沒了,別說是割地,恐怕整個江山都要易主。”
看著吳光照堅定的表情,楚提歎息道,“既然相國大人這麽說,下官也不想再辯解什麽。還是聽天由命吧,反正這個罵名,咱們是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