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之內,德隆已經沒有心思上朝。甚至連他最寵信的權臣張昭,德隆都不想見。當年偵辯司密衙遍布天下,現在倒好,京都仿佛像是被隔絕了一樣,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消息。要不是還有幾處城池保留著瀚海齋,德隆都不知道段琅發布了討伐檄文之事。
德隆不是不明白割地議和的利弊,但是他心中害怕,害怕成為亡國之君。當年德隆在曆都城之時,雖說韓平子幾十萬兵馬大軍壓進,德隆卻沒有像現在這麽怕過。不知道為什麽,那時候德隆非常信任段琅,他覺得段琅和澹台明月一定能擊潰韓平子。但是現在,滿朝文武之中,德隆找不到一個能支撐大夏的頂梁柱。
就在德隆惶惶不安之時,收到了來自宏親王的奏表。由於送信兵衛需要繞道而行,所以晚到了兩日。與其說是奏表,到不如說是一封逼宮遺言。看著這封宏親王自稱絕筆的奏折,德隆慌亂的差點沒坐穩。他最擔心的不是逼宮,而是宏親王居然赴死破壞議和。
“快,傳相國吳光照、兵部侍郎楚提,監天院總管張昭進宮。”德隆急忙吩咐了一聲。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吳光照與楚提張昭來到了皇宮靜閣。德隆看著三人,到沒有馬上說出宏親王之事。
“外麵的情況~如何?”德隆強裝著冷靜問道。
張昭看了看吳光照,沒敢率先答話。吳光照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回陛下,目前城內尚可安寧,楚提大人也派出三萬兵馬,去下麵都府催押糧草。西越與南平自從與朝堂議和之後,沒有向京都推進,想必也是等待著本國國主的回執。”
“那段琅呢?他不是向天下都城宣布了討伐檄文嗎,朕很想看看,他段琅能有何作為?”德隆黑著臉問道。
吳光照看了看張昭,向德隆說道,“陛下,臣在京都,對於段琅的消息不是很靈通。此事,還是張大人來回奏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