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自從被三方強勢兵團圍困,城上兵馬就失去了鬥誌。但即便如此,在嚴格的軍令之下,兵衛們依然守護著自己的崗位。任何人敢私自離崗,都將麵臨著殺頭的軍規。
城頭之上,不少新兵衛看到張如明搖搖晃晃的到來,都奇怪這個酒暈子是不是找錯了睡覺的地方。如果不是看著張如明穿的是天師袍,都想一箭把他射下馬。
“站住,什麽人?城門關閉,任何人不得進入!”城門之上,一名新兵看著張如明忍不住高聲喊道。
新兵旁邊不遠的一名百戶,不禁嚇得瞪了他一眼,“閉嘴,知道這是誰嗎?大呼小叫的,不想活了。”
別看張如明是‘敵方’陣營中人,但他護國天師的身份在那擺著呢,即便是德隆帝,到現在也沒有給張如明定義論罪。況且上官天師名震京都,這百戶心說敢對他大呼小叫,簡直不知死活。
張如明搖晃著看著城門之上,打著酒嗝喊道,“你們給我聽著~告訴德隆~本天師要見他~這可是神意,不得違抗。”
城門樓之內,走出來一名千總,看著城下張如明抱拳說道,“上官大人,請恕在下無禮,沒有上峰的命令,在下可不敢打開城門。”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告訴你的上峰,就說本天師要見德隆。”
張如明說著,歪歪斜斜下了戰馬。他本身就腿短,騎在馬上還不如坐在地上舒坦呢。反正還要等一會,張如明幹脆靠著城門外一個拴馬樁打起了盹。
值守的千總一聽,不敢怠慢,趕緊向城下跑去。經過快速的層層上報,終於在朝殿外報給了兵部侍郎楚提。
楚提心中一驚,“他帶了多少人馬?在城外列的是什麽陣型?”
“大人,上官玄悟隻身前來,沒帶一兵一卒。他說~要見陛下。”
一聽張如明沒有帶兵列陣,楚提暗暗鬆了口氣,“讓他等著,本大人這就去麵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