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龍灣之外,南平援軍主將彭善華麵色鐵青,看著剛才發生激戰的場地。他原以為會是一場輕鬆的勝利,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場莫名其妙的慘敗。畢偉德敗的如此之快,快到讓彭善華有些不敢相信。
根據畢偉德描述,彭善華不禁越聽越糊塗。對方五萬人馬洋裝潰敗,卻衝出來兩三萬人與他們拚殺。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億象城洋裝潰敗兵馬居然沒有回頭包抄畢偉德的大軍?不但如此,更讓彭善華氣憤的,是畢偉德把對方的戰鬥力說的人間少有。在彭善華看來,這根本就是畢偉德為自己的戰敗尋找借口。如果不是因為畢偉德是他的心腹,彭善華真想打他一百軍棍。
參將應守山仔細的查找了一番,回到彭善華的戰車前,不禁奇怪的說道。
“男爵大人,這一戰真是有些怪異。”
彭善華正生著悶氣,一聽這話頓時怒道,“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麽怪異。難道,連承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男爵大人,末將的意思是,整個戰場居然沒有發現一具敵軍的屍首,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就算對方大勝,也不可能連一個戰損都沒有。”
彭善華一聽這話更來氣,“你是責怪咱們的戰鬥力太弱了,還是想說那億象城兵馬太強?你怎麽知道沒有戰損,難道人家就不會把戰損的人員帶走嗎。應守山,再敢妖言惑眾蠱惑軍心,別怪本大人不客氣。”
“男爵大人,末將隻是~唉,算了!”應守山哀歎了一聲,不再辯解什麽。他知道彭善華一向剛愎自用,自己再怎麽解釋也是多餘的。應守山心中敬仰的是大軍師陌坤,可不是這個徒有其表的彭善華。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能與大軍師匯合,再也不用受這份窩囊氣了。
彭善華怒斥了應守山,目光不善的看著眾將軍。副將畢偉德耷拉著腦袋,沒有了那種趾高氣昂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