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占軒扼守住險道,手中戰刀左劈右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陳占軒身後的兵衛們,看到統領獨自拚殺,終於有幾個膽大的衝了出來。
有一就有二,漸漸的,更多的兵衛投入到戰鬥之中。哪怕是險道狹窄無法擁擠這麽多人,身後高處的兵衛們也開始拿起石塊與削尖的木刺向山下拋擲。
西越的兵衛都擁擠在險道之下,霍亥空有這麽多兵馬無處發力。他開始後悔沒有讓胡天壯上來,否則正是弓箭手大顯神威的時候。薑還是老的辣,如果霍亥按照陌坤的配製與弓箭手協同作戰,恐怕就能一舉拿下這第一處險關。但是現在,霍亥不得不下令回撤。
看到敵兵退了下去,陳占軒暗暗鬆了口氣,趕緊命人把‘大勝’的消息告訴崖頂的官屬與民眾。其實不用他派人去通報,山頂上已經傳來陣陣歡呼。
陳占軒喘著粗氣,目光謹慎的盯著半山腰中的敵兵。借著這個難得的空隙,陳占軒把幾名領隊聚攏在一起,安排著下一步戰鬥方案。不管怎麽說,手下兵衛能有勇氣站出來,就算跨出了堅實的一步。這裏可不比在軍營內以老帶新,在戰鬥中夾雜隻能向前衝。陳占軒手中都是新兵,能把隊列站整齊就不錯了,根本沒有經過作戰訓練。麵對訓練有素的敵軍衝擊,這幫新軍兵衛純粹是靠著勇氣和膽識與對方在拚命。
陳占軒看著眾人,鼓舞著高聲說道,“兄弟們,敵軍沒有什麽可怕的,當年老子在曆都城的時候,段帥手下十八親衛麵對幾萬敵軍,照樣殺了個幾進幾出。雖說咱們沒有他們的本事,但隻要有鬥誌,絕對能守住上山的要道。”
一名三十多歲的小頭目大聲說道,“統領大人,我們這些人沒經曆過打仗,要說不害怕那都是吹牛。不過統領大人放心,咱的老婆孩子都在山頂,除非從老子的身體上踏過去,否則誰也別想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