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香郡城牆對麵,西越戰陣一字排開。這一次陸慕沒有騎馬,而是高坐在一輛帥車之上。郡城之內,澹台明月依然是端坐在帥台之上,遙望著陸慕。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雙方擺開了與昨日同樣的陣型。隻不過這一次,陸慕既沒有上前搭話,也沒有馬上發起攻勢的意思。敵我雙方在肅穆的氣氛中對峙著,隨時等待著大戰的來臨。
應守山騎馬站在帥車的一側,看著大軍的布陣不解的問道,“都督大人,您打算與昨日一樣再發動一次強攻?”
陸慕扭頭看著應守山,“怎麽,應令官覺得不行嗎?”
應守山趕緊一抱拳,謙遜的說道,“都督謀略過人,在下可不敢妄自評論都督大人的用兵之計。”
陸慕看著對麵,抬手一指,“你是不是覺得發動強攻,會重蹈昨日之戰?”
應守山猶豫一下,微微躬身說道,“在下隻是覺得,進入城內巷戰之後,騎兵的優勢無法體現出來。而且,那澹台妖女必會在城中設下埋伏。即便都督能夠把他們推向城後,曆都城大軍依然可以撤離。”
陸慕淡淡的說道,“城後的通道已經被我封死,就算他們撤離,也走不了多遠。不過,有一點你說的不錯,那就是城池巷戰之中騎兵優勢無法體現。不但如此,連兵馬人數上的優勢也大打折扣。”
“那~都督準備如何打下去?”應守山一怔。
陸慕冷笑一聲,“建設一個城池非常不容易,但毀壞它卻很簡單。本都督之所以把南平大營的投石車全部借來,就是要把整個供香郡砸成廢墟。沒有了這些殘牆破壁,本都督看她澹台明月拿什麽來跟我西越大軍硬拚。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困死在沼澤通道之中。”
應守山心中一動,目光投向了供香郡城,“不錯,供香郡城不大,每日向前推進,快的話五六日之內就可以讓它變為廢墟。估計用不了多久,那澹台明月隻能選擇全力突圍。否則被堵在沼澤通道之中,光是水源問題就足以讓他們變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