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象城兵馬,原本戰鬥力就不怎麽強,而周武的兵馬密訓了這麽久,早就憋足了一股子狠勁。碩大的營寨之內,那些被範佳昌火速提拔起來的將軍,在沒接到主帥號令的情況下,一個個跟無頭蒼蠅似的,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的反擊。
“放下兵器,降者不殺!”周武手下眾兵衛運足了底氣高聲喊道。
億象城大營之內慘叫聲一片,聽到喊話,頓時有不少兵衛紛紛扔下兵器跪倒在地。周武的兵馬很快就衝過了帥帳,喊叫著繼續向後營殺去。段琅看到大軍已經衝入營內,他知道基本上大勢已定。段琅返身走進了帥帳,穀凡與向天,則是手持長刀把守在帥帳兩側。
帥帳之內早已結束了戰鬥,範佳昌腿上中了兩刀,麵色蒼白捂著斷臂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息。劉喜的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眾人沒有當場斬殺了他,留他一條命段琅還有話要問。
段琅解下身上的南平盔甲,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帥案桌後,“範佳昌,你可知罪。”
段琅的聲音不大,甚至眼神都沒看範佳昌一眼。因為桌案之上,段琅居然看到了陌坤陸慕聯軍的作戰計劃。
範佳昌咬著牙,雙目通紅的看著段琅怒聲說道,“段琅小兒,大敵當前之際,你居然襲擊大夏朝堂兵馬,本官問你,你居心何在!”
段琅怒哼一聲,一抬手舉起了桌案上的作戰計劃,“怎麽,到現在還想狡辯?”
範佳昌眼神中透出了一絲慌張,嘴上卻是強硬的說道,“我朝堂的臥底私自搞到了陌坤陸慕的作戰計劃,難道這也是罪過?本官倒要看看,你將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段琅冷笑的看著範佳昌,帶著嘲諷之意說道,“範佳昌,少在老子麵前一口一個本官的,在我段琅眼裏,你不過是宏親王府邸的一個奴才而已。我段琅不是大理寺卿,殺了你不需要什麽證據。你跟德光在億象城暗中與外寇密使談判,不要以為沒人知道。這場大戰關乎整個大夏的生死存亡,你們居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簡直不配為大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