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中,應守山顯得頗為謙虛卑躬。針對墨蘭城這場大戰,段琅與應守山更是重新推敲了一番。站在軍師戰術的角度上,應守山倒是坦然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見解。不管是敵是友,段琅很喜歡這種坦誠的交流。特別是針對陌坤陸慕兩人的優劣勢太,應守山也是說的比較直白。
段琅非常高興,如今站在勝利者的角度上,重新在推演一番墨蘭城大戰,段琅才發現當時有很多漏洞。或許是運氣使然,否則這些漏洞被對方抓住,那將是他們的滅頂之災。在應守山的推演之中,段琅也聽出惋惜之意。但不管怎麽說,勝就是勝了,重新推演隻不過是防止今後再次出點紕漏。曆史無法重現,時光也不會倒流,墨蘭城之戰隻能作為經典戰例載入史冊。
看到段琅心情不錯,應守山抱拳說道,“段將軍,陌坤與在下有師生之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恩同再造。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應守山一開始是以陛下相稱,但是段琅總覺得聽著別扭,還是讓他以將軍相稱。聽到應守山說起師生之誼,段琅也大概猜出他的意圖,輕聲說道。
“應軍師,有話請講。”
“段將軍,那在下就鬥膽開口,還望將軍不要介意。在下這次來下渡府,除了向將軍道賀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心願。那就是肯定段將軍,允許應某把恩師的遺骸帶回故土。我知道恩師是大夏的首敵,但恩師生前一向敬重段將軍。即便是對手,不論輸贏恩師向來光明磊落,還望將軍成全在下。”應守山躬身說道。
段琅盯著應守山,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平靜的問道,“說實話,目前整個大夏對西越與南平,可以說非常痛恨。我有些奇怪,既然你接替了陌坤之職,難道就不怕我斬殺了你?要知道目前的形勢,即便我段琅拿你祭奠開國之英魂,整個大夏也沒人會反對。至於你們南平,根本就沒有能力再興兵大夏。本帥很疑惑,你有什麽把握斷定本帥不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