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輊郡城之外,段琅目中含威騎在戰馬之上。他的身後,澹台摩立靠在馬車中,也被車外的景象所震怒。慘死的人群之中,還有不少是沒有成年的孩子和女人,這種行為,可以說是已經激怒了天意。
穀凡向天等人巡視了一遭,來到段琅與澹台明月的跟前。穀凡抱拳說道,“啟稟段帥,慘遭毒手的百姓,大都是刀槍之傷。根據傷口與刀痕的判斷,是製式兵刃所至。而且還有不少是中箭身亡,所有箭矢都是大夏兵製鍛造坊製造。可以斷定,此地遭受的~應該是兵劫。”
澹台明月說道,“夫君,德隆的寵臣除了張昭之外就是劉書光,後來張昭截留軍餉被德隆下令斬殺,而劉書光來到北部重建北部大營。但是一個月前,北方影者密站已經失去了他的消息。看樣子,德慶皇子是懷璧其罪,慘死在劉書光的手中。”
段琅臉色陰沉的恨不能擰出水來,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管是山匪還是兵匪,敢屠殺平民,就算尋遍整個大曆國我也要把他挖出來。這種人留在世上,簡直是上蒼的不公。”
段琅命人在郡城外軟土之處挖了幾個大坑,不管男女老少還是皇族後裔全部葬在城外。原本段琅還想與德慶皇子好好的交流一番,讓他主動獻出皇家寶藏。現在看來,他是無法兌現與老翰林王世渡的承若了。整個趙家皇室最後的遺脈,居然葬送在自己人手裏。恐怕德隆在九泉之下,也要為自己這步布局,後悔的死不瞑目。
軒輊郡已經變得殘破不堪,段琅下令後撤五裏就地安營紮寨。澹台明月更是讓劉喜等人派出斥候,在周邊二十裏的範圍之內尋找線索。一旦發現對方的行蹤,段琅準備親率禁軍營去剿滅這支傷天害理的殘餘。隻是斥候們搜尋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看樣子,隻能等阿朱到來之後,一點一點的尋找蛛絲馬跡。好在劉書光帶著人馬與輜重,總會留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