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衙,張如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別看剛才他鬧的挺歡,其實張如明也捏著一把汗。萬一賀連加沒有趕到,說不定現在已經大禍臨頭了。逼急了這些兵痞,他們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要麽朝堂文官都說,寧可在朝堂上跟武官對著罵,也不要去營中招惹那些兵痞。否則,挨頓揍都是輕的。
府衙之內,張如明看著劉旭升和崔誌亮,“段琅這家夥不在,你們說說該怎麽辦?人家手握重兵,咱們就這點人手肯定不能硬抗。”
“大人,雖然您是欽差,但沒有虎符和令箭,軍中人馬不會聽從您的調遣。胡威臨可不是範立寧,整個大夏他在軍中也能排上名號。如果想主導禺山關,小的覺得必須上奏聖上,得到禦賜的金匹令箭才行。否則空口無憑,連守備大人也不便執行您的命令。"劉旭升說道。
“等老子的奏折到了京都,這一來一回菜都涼了。我估計,上一封奏表恐怕剛到京都。”
“大人,我有一計,或許能解燃眉之急。”崔誌亮說道。
“什麽計?那還不快說。”
“大人,邊關向京都方麵呈送的奏表,即便是八百裏加急,恐怕也需六七日才能到。但是,別忘了咱們這裏有偵辯司。如果利用偵辯司的鷂鷹傳書,一夜之間就能送到陛下身邊。隻要陛下賜予聖旨及金匹令箭,內服務快馬加鞭連夜送來,五六日就能送達禺山關。您隻需隱忍五六天的時間,到時候整個禺山關乃至北部大營都是大人您說了算。”
張如明一拍桌案,“好!五六天的時日老子還能隱忍。快,去把偵辯司的人叫來,本欽差要讓他們傳個話。”
“呃~大人,我哪知道偵辯司在什麽地方?隻有統領大人知道他們的密衙。”崔誌亮尷尬的說道。
崔誌亮這麽一說,張如明微微一愣,“不是還有兩名黑甲衛知道地方嗎,快去叫他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