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正成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但事到臨頭,想退也退不回去了。不過這樣也好,此戰過後北部大營徹底與京都大營決裂,將會更加牢靠的投入於禁和馮準的陣營。身為兵部侍郎馮準的遠親,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真要能把北部大營牢牢掌控在於禁馮準的手中,恐怕當今陛下,也不再是一言九鼎了。
整個大夏的四座軍營,統領著六十萬大軍。但真正被昱寧帝完全掌控的,隻不過是京都大營而已。北部大營老帥魏然是先帝的嫡係,這些年一直是跟任何派係不遠不近,表現的很中立。但其內部,早已被馮準和於禁拉攏了很多戰將,包括付帥胡威臨都投靠了於禁陣營。
南部大營控製權在西寧侯手中,完全脫離了朝堂的掌控。而西部大營的方繼業表麵上中立,但連昱寧帝都知道他與西寧侯走得很近。況且西部大營還有位宏親王坐鎮,方繼業身為主帥卻不執掌主帥虎符,真正能調度兵馬的是老王爺宏親王。目前昱寧帝明麵上還掌控著三座大營的調度權,不管是西越和南平兩國,還是西寧侯趙立,都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北部大營實權落到於禁馮準手裏,恐怕昱寧帝隻能放下身架與之聯手,否則天下必將大亂。
想到這馮正成咬了咬牙,手舉令箭高聲喊道。
“火器營準備,目標正前方~!”
馮正成的‘射’字還沒喊出口,就看到一匹戰馬從胡同裏竄了出來。馬上之人身穿黑甲衛盔甲,手裏麵卻高高舉著一枚虎形令牌。
“住手,主帥虎符在此,所有人退下。”
一聲呐喊鎮住了所有的人,看到主帥虎符,火器營的箭手們拉滿的弓弦也慢慢鬆了下來。麵對虎符如同主帥親臨,這些射手們可不敢造次。
“怎麽回事,他是誰?虎符,那是我們北部大營的虎符。”
“不錯,是咱們的虎符,不是在胡帥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