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皇城禦花園內,昱寧帝手持魚竿看著平靜的池塘。偵辯司神秘的槐大人黑巾遮麵站在身後,衛侗與一幹太監則是遠遠的看著,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
昱寧帝等了片刻不見魚兒上鉤,放下魚竿靠在躺椅上歇息了一下。這兩日朝中的奏折比較多,但更讓他焦慮的依然是禺山關的局勢。偵辯司的秘奏幾乎是一天一封,昱寧帝對禺山關的情況了如指掌。越是這樣,昱寧帝越是擔心那位沒有經驗的上官玄悟能不能頂住壓力。
“槐愛卿~!”昱寧帝輕微的喊了一聲。
“臣在!”
“看來,朕還是有些輕敵了。魏然是先帝的重臣,這麽多年朕一直對他禮敬有加,看樣子,他把朕的尊重當成了懼怕。朕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斬殺朕的使者。”昱寧帝說著坐直了身子。
“臣已經密令沿途各個都城密衙備好快馬,相信偵辯司劉提督定能及時趕到。有了金匹令箭,這些人再敢造次,那就是公然謀反,陛下可以不必再顧慮什麽。”
“哼!即便是朕輸了這一局,又能如何,難道他們還敢逼著朕退位不成。”昱寧帝微微的咳嗽了幾聲。
“陛下不必多慮,他們還不敢這麽放肆,不過~!”說到這槐大人微微一停,看了昱寧帝一眼。
“說吧,你我之間沒有什麽禁忌。”昱寧帝輕聲說道。
“陛下,請恕臣無禮,不該評價皇家私事。但臣覺得,是該給幾位皇子找點事做了。皇子們越是清閑,那些老臣們越是不安分,莫不如讓皇子們都浮到水麵上,這樣您也能看的更清楚一些。”槐大人謹慎的說道。
這些日子槐大人也看出昱寧帝內疾有隱隱發作的跡象,他也擔心昱寧帝一旦撒手,整個大夏不知道會亂成什麽樣子。莫不如現在提出來立儲之事,也好讓偵辯司有個支持的方向。